私塾先生扶了扶歪掉的儒冠,指着讲台下的李二狗皱起眉头:“昨日布置的《论语》摘抄,你怎么只交了三张空白纸?”
李二狗挠着后脑勺一脸委屈:“先生,我明明抄了啊!‘学而时习之’我抄了五遍,反面还写了‘不亦说乎’呢!”
旁边的同桌偷偷戳他胳膊:“你藏在折痕里的‘有朋自远方来’被先生看见了!”
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好啊你!还学会藏私了!放学留下来,把《论语》全文抄一百遍!”
李二狗瞬间垮了脸:“先生饶命啊!我娘今天还让我回家劈二十担柴呢!”
先生愣了一下:“……你刚才说啥?”
李二狗赶紧摆手:“没没没!我说先生您是文曲星下凡,我这就去抄!”
赶路的镖师拍着桌子吼道:“小二!来二斤熟牛肉,一坛女儿红!要最烈的那种!”
店小二端着酒坛颠颠跑过来,倒酒时不小心洒了半盏在桌上:“客官慢用,今天的酒是刚从城西酒坊提的新货。”
镖师抿了一口,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:“这啥玩意儿?咋跟我家媳妇的洗脚水一个味儿?”
店小二脸都吓白了:“客官您可别瞎说!这酒绝对没问题!”
邻桌的秀才放下筷子插嘴:“实不相瞒,这酒坊老板昨天刚娶了新媳妇,估计是不小心把给新娘子买的花露水兑进去了。”
店小二跺脚:“那是我不小心碰洒了媳妇的花露水!不是酒坊的配方!”
镖师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:“合着我喝了半坛花露水兑的酒?那我这趟押镖是不是白跑了,连喝口酒都要踩坑!”
秀才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总比上次我喝的兑水酒强,那酒兑得跟米汤似的,我还以为老板给我上主食了呢。”
赶考回来的书生抱着胳膊站在书架前,指着一本《唐诗三百首》问道:“老板,这书十五文钱能不能卖?我刚考完试,兜里就剩这点碎银子了。”
书店老板摇着头摆手:“不行不行,这书我进价都十二文了,再卖十五文我连跑腿钱都赚不到。”
书生叹了口气,拿起书翻了两页:“你看这纸,薄得跟蝉翼似的,风一吹就破,根本不值这个价。”
老板翻了个白眼:“这可是宣纸!比你家灶台上糊窗户的纸强十倍!”
书生凑近了小声说:“实不相瞒,我家灶台上糊窗户的纸,都是旧书,比这个厚实多了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合着你是拿旧书当柴火呢?那这样吧,十二文卖给你,就当我帮你省点柴火钱。”
书生喜出望外:“老板您真是活菩萨!对了,能不能再送我一张包装纸?我回去包书的时候,还能再当点柴火。”
老板:“……你赢了,拿去吧!”
穿得破破烂烂的算卦先生拉住路过的张屠户:“这位小哥,我看你印堂发黑,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!”
张屠户翻了个白眼,晃了晃手里的杀猪刀:“大师,你要是算不准,我这刀可不长眼。”
算卦先生赶紧改口:“开个玩笑开个玩笑!我看你是鸿运当头,今天卖肉能赚大钱!”
张屠户嗤笑一声:“少来这套,昨天你还跟我说隔壁王婆要走桃花运,结果她儿子今天把你摊子掀了,说你骗他娘的钱去买酒。”
算卦先生脸涨得通红:“那是意外!那王婆的儿子本来就脾气暴躁!”
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凑过来:“大师,你算算我今天能卖多少串糖葫芦?”
算卦先生清了清嗓子:“你今天至少能卖五十串!”
小贩摆了摆手:“拉倒吧,今天刮风,我已经卖了八十串了。再说了,你上次算我下个月能娶媳妇,结果我媳妇带着孩子跑了,你还欠我十文钱医药费呢!”
算卦先生抓起卦摊就跑:“我还有事先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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